会这么轻易就被你气走。”
“李卫长太多心了。在下只不过实话实说,哪有激将。”夜语昊说着,突然掩唇打了个哈欠。“唉,昨晚看琴谱看得太晚了,现在有些困顿……在下去补个眠,先失陪了。”
李知恩五人气得七窍生烟,却丝毫不敢怠慢,瞪着眼亦步亦趋地紧跟着,直到夜语昊回到寝室,倒头大睡,这才退出房间,守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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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好门时,才发现双手已是冰寒刺骨。
下意识地笑了笑,闭起眼,手心握紧,夜语昊坐在墙角,静静等待意料中的颤抖。
近十年不曾想起此事,原以为现在的反应不会像当年那般激烈。
冷白的指尖,白的发紫。在大雪纷飞中将手泡在池水里,会被骂是疯子也是当然的。红肿的手,痛得好象肉一块一块往下掉,可是抖一抖,却还好端端地粘在骨头上,血继续在周身流淌,从头到脚,脏得想将整个身子都一刀一刀剖开。
恶心感再次涌起,夜语昊几乎有种冲动,想跳进外面寒湖,好好地洗净这身子——虽然,早证明是没有用处。
罪是洗不尽的。
已经过了很多年,久到以为早已忘记了,蓦然回首,那个秀丽的孩子还是站在原地,冰薄的长剑如风飞舞,在众人不信、震惊的目光中,切断骨,切断肉,切断生命。
鲜血喷飞,一身污垢。红海中,无人敢接近——包括自己的下属。
惊惧而鄙夷。
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就这个娃娃没有。
御夜使者如此说着,如此评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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