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不要试图去理解一个拥有着精神病医院病例家伙的思想和行为,这样只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言归正传,黑暗的环境对厄里斯的影响不大,她甚至都可以从那些呼吸和呜咽声所在的方位大致确定这卡车的面积有多大。
“我们会死的,我还不想死……”她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
“胡说,我才不会死!只要胜利了,我就不会死!”接着,她听见了一个男人带着颤音的反驳。
厄里斯听了,只是微微勾起嘴角,自顾自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安然地靠了上去闭目养神。
卡车跑了将近一个小时,绕了无数的弯,终于停了下来,雇佣兵将卡车车厢里的六个人一个一个拽下车,推推搡搡地带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周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身旁有人在默默背着圣经,呼唤着上帝。更轻微的交谈声和嬉笑声从远方传来,厄里斯轻轻吸了吸鼻子,透过带着臭味的头罩,她嗅出了一丝来自女人香水味的芬芳,和无数牌子纷杂的红酒醇香。
“女士们,先生们!”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拿着一个话筒,所以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就像一个主持人,“欢迎你们来到今晚的清除日宴会!我想你们现在都已经迫不及待了吧?那就让我们拉开帷幕!”
主持人带着激昂的语气说,下一秒,厄里斯便觉得眼前亮了几分,头上的头罩也被身后的人粗鲁地揭开,刺眼的白光袭来,让她微眯起眼,看了看四周。
她和其余的五人,双手被束缚在身后,跪在一个舞台之上,台下是几十张小圆桌,身穿晚礼服的男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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