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调着情。
有些人脸上还戴着不同样式的面具,头顶着假发,包括门口保镖手里也拿着一些,发给那些脸上并没有携带面具的顾客。很明显,这个酒吧今晚的主体就是追求神秘感的面具舞会,无数追求热闹人士来到这里,仿佛夜夜笙歌就能忘记迫在眉睫的战争危机。
厄里斯给了站在门口的保镖一个他不能拒绝的价码,让他放行,顺手从他手里拿了一个带着古怪笑容的威尼斯面具,挤进了人潮涌动的酒吧,穿过无数汗液和刺鼻香水交融摩擦的舞厅,直奔吧台,随手要了杯鸡尾酒。
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在酒吧里约了人,她现在要做的无非是等待。
五分钟之后,三个戴着半张面具的男人走进了酒吧,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提箱。他们对震耳欲聋的音乐熟视无睹,身边因为看上了他们的身材而凑过来的衣着暴露的女人也无法提起他们的兴趣,他们警惕地穿过人挤人的舞池,摩擦间掀起的衣角下,冰冷的枪套若隐若现。
他们很快便在这只能看到人头的酒吧里找到了一个较为偏僻安静的位置,角落的沙发上已经坐上了一个人,昏暗的的光线无法照亮那人所在的角落,阴影几乎遮住了她的上半身,那三人只能从她那双长腿分辨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慵懒而又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的女人。
他们立刻撞开人群,来到那张桌子面前。走近了,他们才能模糊看清那女人脸上戴着的面具,威尼斯风格的面具,在阴影的衬托下,原本就略显古怪的面具此刻看上去就像魔鬼的笑容。
“我等你们很久了,怎么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女人被处理过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戴着一丝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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