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丢给她三个监控器,厄里斯一共在他的办公室里安装了四个,他知道,他没有点破。他甚至曾站在第四个监控器安装的位置,伪装出怀疑的表情,但他依旧没有将它给捞出来。
他将厄里斯当成了另一个自己,将她放在了和自己同等的水平上,并且时常会想,如果我站在她的角度,我会怎么做,她又会怎么做。
对于厄里斯的每一个行动,每一句话,他都会想出至少三种方案,对应了她此时在想什么,她想怎么做。或许这有点废脑力,但是阿德里安喜欢这种和聪明人博弈的感觉,而下棋是双向的,厄里斯在下,他也在移动棋子。
想监视一个聪明人并不容易,他想厄里斯也会有同样的想法,因为聪明人总能发现你在什么地方藏了监视器。厄里斯本人不太好掌控,但她身边的人很容易,例如在笑匠得到总统的命令去刺杀罪恶教授之前,一直充当教授左右手的汤姆,以及在汤姆被笑匠处理后,和教授交易的苏联特工。
而厄里斯同样也会这么想,阿德里安不需要思考就能如此确定,她也会将目标放在他身边的人身上,他的秘书,清洁工,女仆等等。
在棋子你来我往的搏杀之间,比的就是双方的思维能力以及伪装能力。是否能思考得足够彻底足够广,是否能伪装得连自己都可以骗过去,有时候就能决定一场棋局的胜负。普通人比的是身体,而聪明人比的是眼界。
“哦,阿德里安……”就算到了现在决出胜负的时刻,厄里斯的声音听上去依旧慢条斯理气定神闲,她坐在阿德里安的对面,面前棋盘上的早已倒下,矗立的是阿德里安的king,“很漂亮的一击,我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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