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漓!
竟是雪狼为了不压到林叶秋,一直紧绷着肌肉,时间一久,本就没怎么愈合的伤口便又裂了开。
林叶秋沉了脸色,不发一语,让雪狼举着火把,回头从轻便的包袱里掏出一竹节清水和早先预备的止血药草,从衬衫上撕了一块用清水沾湿了,小心清理起伤口周围,如此反复了几次,直到原先的模糊一片变得干净了,再嚼碎了草药给雪狼敷上去,弄了好一会才将伤口全部处理好,又从衬衫上撕了一条下来将伤口包扎了,才算告一段落,而火把也差不多燃到了尽头。
“以后要告诉我。”林叶秋的语气很平静,看着雪狼的眼神也很平静。
雪狼却没来由地微微缩了缩脖子,可心里却又觉得有些甜甜的,对方是在关心他。
重新躺下去时,林叶秋让雪狼趴着,不许他再侧睡,然后将兽皮盖在两人身上,自己也紧挨着他侧睡了。
一片黑暗寂静中,林叶秋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鼻尖处是雪狼温暖干净的皮毛,耳朵里是雪狼依旧不稳压抑的呼吸。
“疼的话就说。”过了一会,他低声开口。
“不疼……”
“嗯。”
两人都没再说话,长久的静谧中,林叶秋听着耳旁那变了频率的呼吸,一直没入睡。
那么大一条口子,光看着就觉得手脚发软,他自己脖子上的一条细痕都疼了一天一夜,直到今天才算好了许多,慢慢开始结痂,对方的伤势比他不知严重多少倍,愈合都要十来天,又经过一次撕裂,伤上加伤,又怎可能不疼?
他却信了对方说的兽人皮粗肉厚,这点小伤压根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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