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七点来钟,只有几个清洁工拎着水桶拿着抹布在大堂边工作边聊天,看到他们进来,立刻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摆手道:“这里暂时不做生意了。”
凌博今以为还没开门,问道:“有值班的人吗?”
清洁工道:“老板被抓去了,不开了。”
凌博今这才吃了一惊,“停业?”
清洁工点头道:“唉,不做了。”
常镇远道:“原来在这个的服务员呢?”
清洁工上下打量了他们两眼,“你们是谁?”
“警察。”
他们拿出警员证。
清洁工这才收起敷衍的态度,认认真真地回答起问题来。
从夜总会里出来,凌博今捶了捶脖子道:“应该是赵拓棠做的吧?怕我们从其他人嘴巴里套到更多的线索,所以干脆把他们都遣散了,连清洁工都是从公司里调过来的。”
常镇远暗道:这才像那个让他一手从鱼贩提拔到总经理的赵拓棠,之前因为自己熟悉内情,所以加速了破案的进展,打乱他的步骤,现在他跟上了节奏,接下来的路可能会越来越不好走。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凌博今见常镇远停下了脚步,手放在车门把上就是不开门,不由讶异道:“师父是不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