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行动了。”常镇远拄着拐杖,慢吞吞地在沙发上坐下。
凌博今面色自若地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身进厨房倒了第三杯参茶。但这杯参茶倒的时间被前面两杯都长,直到刘兆敲门,他才从厨房里出来。
刘兆一进门,常镇远就感到一股寒风迎面扑来。
“你个臭小子!”刘兆将手里的包往常镇远砸去。
凌博今和常镇远都吓了一跳。他们印象中的刘兆是个典型的笑面虎,该威严的时候威严,该玩笑的时候玩笑,既能扛责任,又能团结队员,总之,是个温和又不失威严的人。像这样失态还是头一次。
所以常镇远直到包摔到脸上才反应过来。包的金属扣直接砸在鼻子上,差点酸出他的眼泪。他将包放在一边,捂住鼻子低头不语。
凌博今赶紧把手里的参茶递给刘兆,“队长,喝水。”
刘兆接过杯子,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在这里住得惯吗?住不惯我给你另外找地方住,省的看他脸色过日子。”
常镇远猜到刘兆会发火,但没想到发的这么直接。
凌博今装傻道:“没啊,师父对我挺好的。”
刘兆道:“把你推进火坑也叫对你好?”
凌博今道:“师父没逼我,我自己同意的。”
刘兆一屁股坐下来,对着常镇远直摇头,“你说你祖上烧了什么高香,碰上这么个任劳任怨的徒弟?”
是啊,真是烧高香,所以才被人一枪崩得这么干脆!
常镇远道:“赵拓棠约明天下午两点,江南路,老徐茶馆。”
刘兆掏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着火,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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