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求,不想喷也没关系。”
常镇远道:“只有手表衬衫和香水?”为什么他记得徐谡承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呢?他又想了想,才想起那些东西都是花他的钱买的!
刘兆掏出手机关机,取出电话卡,然后递给凌博今,“先换着用几天。”
他那手机是传说中的刘嫂给新买的,最新款,值六千多。
凌博今边取手机卡边笑道:“队长,你心疼?”
刘兆叹道:“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啊。”
这还是常镇远第一次看到刘兆流露出强烈的破案欲望。
刘兆装好手机,拍了拍手掌道:“我们来情节模拟,看明天赵拓棠会使些什么把戏。”说实话,放凌博今单独会赵拓棠他仍然是不放心的,这种不放心带着一种矛盾。既希望他能够旗开得胜,打入对方公司内部,又希望他第一次就被赵拓棠排除出去,不用继续冒险。
但最终,破案的欲望战胜他对新丁的担忧。
每个新丁都像花草一样,需要成长,只是有的生长在温室里,有的生长在悬崖峭壁。无论哪一种,他的职责都是帮助他们更好的成长起来。
“以赵拓棠的性格,他最可能做的,就是摸底。”
在城市建设初期,江南路一带的生意不错,催生出不少店面,后来市中心建设转移,这一带就渐渐萧条起来。
老徐茶馆也是那个时候开起来的,生意很冷清,幸好店面是买下来的,老板苦心经营,还算能过得下去。
凌博今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他今天是单身赴会。既没有带窃听器,也没有带录音机之类的工具。其实在这种场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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