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迷惑庄峥,今天凌博今就能糊弄赵拓棠。他更看中的是赵拓棠的心态,毕竟他手上没有太多可以挥霍的筹码。
凌博今道:“他并没有信我。”
常镇远道:“今天就算他私生子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马上相信的。他就是这样的人。”谨小慎微、伺机而动。
凌博今道:“师父很了解赵拓棠?”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古人的话总是有道理的。”常镇远说完,抬眸扫了眼他衬衫上的酒渍。
凌博今似乎觉得热,抬手顺手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大半胸膛,“头儿今晚请我们几个吃饭,说是庆祝赵拓棠上钩。”
常镇远道:“大头他们都去了?”
“小鱼儿要约会没去。”凌博今说着,又解下了钻表。他转头见常镇远沉默不语,忙道,“头儿怕你腿脚不方便,所以才没叫你,说等你腿好了再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