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自己气昏过去,明明应该说肯定不会!
常镇远道:“哪怕只要一次,就能将他绳之以法?”
凌博今看到他眼中的戏谑,终于从漫无边际的尴尬中找到出口,定了定神道:“赵拓棠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是么。”常镇远淡淡道,心里不大舒服。
哪怕从庄峥的身份跳出来之后他慢慢能够用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赵拓棠这个人,当骨子里的敌意并没有完全退尽,又或者说,有时候他会分裂出两个字。一个是警察,冷静地看待赵拓棠和庄峥两个人,一个是庄峥,会敌视赵拓棠,包括他的一切。于是,就会发生他冷静客观地评价完两个人,然后对结果或得意或愤怒的情况。
就像现在。
他承认赵拓棠不容易对付,但这样一来,被轻易射杀的庄峥又算什么?
阴沟里翻船?
还是赵拓棠技高一筹?
“其实要杀赵拓棠并不难,但是要抓住他的证据太难了。”凌博今叹气道,“以前维持正义需要拳头,现在需要计谋。警察与罪犯总是在用各种方式斗智斗勇。”
他并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感慨在无意间取悦了常镇远。
常镇远笑道:“你去杀他,我帮你把风,当你的不在场证人。”
凌博今道:“如果真的能够杜绝罪恶,我倒是愿意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干一次。可惜,赵拓棠是罪首,却不是源头。除掉他,还会有张拓棠徐拓棠的出现,最重要的是要把他们这张网连根拔起!”说到这里,他的眼睛亮得蜇人。
门被敲了两下。
凌博今反手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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