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思考。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需要思考,只有这样,他才能不去想腿上的枪伤。
刘兆和师父一定在想办法救他,他一定要坚持下去。
“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赵拓棠蹲下身,用枪戳了戳他的小腿,“我突然有点不想杀你了,折磨你远比杀你要解恨得多。”
一直护他身后的两个大汉之一,突然低声道:“赵哥,差不多一刻钟了。”
“一刻钟。”赵拓棠冷声道,“你还是把庄峥定下来的规矩奉为金科玉律吗?”
凌博今呵呵地强笑道:“你杀了庄峥,所以心虚?”
赵拓棠道:“有心虚的必要吗?他对付姚启隆的那一天就应该料到今天的结局。”
常镇远坐在树后面,静静地看着赵拓棠的背影,拿出枪,瞄准——
一刻钟只是他督促属下高效的一种方式,可从目前来看,这的确是金科玉律。
赵拓棠慢慢地站起身,举起枪,“真可惜,再有趣的戏,也有落幕的时候……”他的手指伸向扳机。
同时——
一枚子弹冲出枪膛,冲出树林,迅疾地冲向前方。
噗。
子弹没入身体。
赵拓棠震惊地瞪大眼睛,捂住胸口。
刚刚才从凌博今腿上看到过的液体正从他的胸口潺潺地流出来。
他的手下纷纷回过神,一边护着赵拓棠从另一边撤退,一边回枪朝树林的方向扫射。
常镇远早趁着他们短暂的震惊退回到其他树后面,等他们意图向小树林靠近的时候才开枪反击,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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