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师父感觉不对。
他打量着常镇远的神色。是错觉么?一起经历过生死关头,他们之间的关系非但没有精进,反而后退了。
为什么?
凌博今百思不得其解。
“腿怎么样?”常镇远问。
凌博今回过神来道:“没伤到神经和骨头,医生说运气不错。”
“嗯。”常镇远低头看手表。
凌博今道:“赵拓棠怎么样了?抓住了吗?”他在医院的这几天,知道外面一定忙得天翻地覆,也不敢打电话问,只能憋到现在。
常镇远将后来的事简要地说了下。
凌博今笑道:“我这条命是师父救回来的,以后师父要有什么事……”
“我去外面抽根烟。”常镇远突然打断他的话。
半句借着玩笑表达的誓言就这么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凌博今睁大眼睛,迷茫又疑惑地看着常镇远,却还是点头道:“好。”
其实不用他回答,常镇远也已经打开门出去了。
刚巧大头拎着湿漉漉的苹果和西瓜进来,疑惑道:“他上哪儿去?”
凌博今道:“抽烟。”
“他还敢抽啊。”大头笑道,“你不知道你送进医院那天情况有多危急,你说你怎么那么能流血呢?阿镖急得除了抽烟啥都不会干了,还被护士逮到教育了一顿。”
凌博今眨巴着眼睛,“当时是怎么样的,你给我具体说说吧。”
“那时候……”大头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不免夸大几分,听得凌博今眉开眼笑的,适才的不悦也很快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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