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听王瑞说头儿正在办一件新案子。”
“也许。”
“是赵拓棠那件案子的后续吗?”
“……”
“明天王瑞要走了,真想去送送他。”
“……”
“师父……”
常镇远翻过身,睁开眼睛瞪着他。
凌博今无辜道:“师父,我睡不着。”
常镇远道:“不关我的事。”
“师父,”凌博今压低声音道,“虽然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但是我并不是有心的。如果我……”
常镇远霍得坐起来,黑着脸穿上鞋往外走。
“师父!”凌博今惊得想起身。
“晚安。”常镇远在出门之前帮他关掉了灯和门。
凌博今在黑暗中怔怔地做了好半晌,重新掏出手机,终于按下了那个犹豫了半天的拨打键。
“我明天不能回去,你陪妈去吧。”
“……”
“算我……求你。”
常镇远揣着一肚子的火上车,挂在后视镜上的风铃叮呤当啷响个不停。
他生的是闷气,气的对象是自己。凌博今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不是有心的。从以前到现在,从徐谡承到凌博今,他们从来都不是有心的。
可无心才伤人。
送花告白也好,舍身救人也好,有心的从来是庄峥和常镇远。
他盯着夜深人静的医院停车场,全身弥漫着无力感。刚重生时候的满腔抱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慢慢地浇熄了,再读、辞职、创业的念头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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