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道,“快让我进去,就聊一会儿,聊一会儿我就走。”
常镇远看着他,似乎在掂量话里的可信度。
“真一会儿。我给你报喜来了,我见过珍珍父母啦,二老对我挺满意的。这结婚的事也提上了日程,哎,这就对了嘛,堵着门干什么。”
常镇远让开门并不是因为好奇他和珍珍的婚事,而是知道当傻瓜陷入爱河时会被疯子更疯狂。他不想半夜三更跟一个疯子较劲。
大头用脚关上门,自发地去厨房那了两个杯子,一人一杯地倒了点酒,然后扯了个鸡腿给常镇远,“来,陪哥哥我喝两杯。”
“我刷过牙了。”常镇远看着他油腻腻的手皱眉,“不要弄脏我的沙发,坐地上。”
大头不以为意地坐在地上道:“你看,我和珍珍也快结婚了,你的喜事啥时候办啊?”
常镇远道:“你打算把新郎的位置让出来吗?”
“呸。”大头瞪着他,“你就不能说好听一点的?”
“我白天说话会比晚上好听。”
大头道:“其实我是想问,和尚他是自己提出搬家还是你把他赶出来的。”
“有区别吗?”
“当然有。要是他提出的,我去劝他,要是你提出的,我来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