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铺路?难道眼睁睁地看着你爬上去再被人揭发你每天晚上是和别的男人在睡觉?”
常镇远道:“不用为我铺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决定。”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常父瞪着他,“你知不知道廖秘书怎么说你的?他说你人看着挺精的,但做事还欠火候。人家说话婉转,直接说,你就是不会做人。”
常镇远道:“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说我做事欠火候?”
“难道你还自己知道了?”
“因为我懒得和励琛打交道。”
“什么意思?”
常镇远道:“他和励琛走得很近。”
常父脸色微变,“你说真的?”
常镇远点头。在常父面前,他还没有太自大轻狂。虽说常镇远和常父分别多年,感情生疏,但父子连心,他表现得太过一定会被看出点蛛丝马迹。幸好常父刚才在盛怒中,现在又装着心事,也没琢磨他的行为,自言自语道:“原来他往这一路走了。”
常镇远之前就觉得励琛突然对自己感兴趣有点不巡查,听常父口气像是知道什么。
果然,常父道:“励家最近不像表面这么风光了。”
常镇远回想了下上辈子关于励家的消息,倒是没听说有什么大动静,难道说,就像徐谡承的消失,庄峥的早逝,又是一场蝴蝶效应。
常父道:“我和这个案子有点瓜葛,算是审查小组的成员之一吧。你不要再跟他掺和,不然我们一家都逃不掉。”
常镇远低头想了想,缓缓道:“最近我们局里有个案子,和励琛有关。”
95、“含情”脉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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