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出了凌博今之外谁都没有发现。能让一向面不改色的常镇远变色显然是一件愉快的经历,凌博今上班时候一直偷偷地观察着他,连技术部门把破解掉蒋晓QQ密码,拿到聊天记录这件事都没转移他的注意力。
最后还是小鱼儿看不过去,嚷嚷道:“喂,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一个看手表发呆,一个看手表发呆的人发呆?”
技术部同事笑道:“这种事我有经验,多半是因为……欠房租!是吧,和尚弟弟,你是不是快到月底所以手头紧啊?告诉哥哥,多的没有,十块二十块的,尽管问哥哥来拿!万恶的地主啊,看把我们英俊的和尚弟弟折磨成什么样了。”
小鱼儿道:“你也忒抠门了吧?十块二十块?你怎么不说十万二十万呢?”
技术部同事大叫道:“你这是逼着我卖血啊。”
小鱼儿道:“得了吧,你卖血卖不到这个价,去卖肉吧。”
技术部同事哇哇大叫起来,“这年头女人怎么都这么市侩啊!”
“女人怎么了女人怎么了?你把话说清楚啊,说不清楚姐姐我让你竖着进门来,零零碎碎地出门去!”小鱼儿叉腰瞪着他。
技术部同事道:“没说姑奶奶您!我又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是说蒋晓啊。你猜我在她记录里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小鱼儿意兴阑珊道:“艳照啊?”
“……”技术部同事道,“五档朋友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