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两盏红灯笼依稀可见,常镇远下意识地放慢脚步。
凌博今按原来的速度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疑惑地回头看着他。自从脑袋受过伤剃光头之后,他的头发就留得很短,头发只有几厘米长,干净帅气,越发与记忆中留刘海的徐谡承相左。
如果,他不是长着这样一张脸的话,他绝对不会将他们两个人想到一起的。
常镇远将手从裤袋里抽出来,缓缓地往前走道:“看到一道题,我没答上来。”
“什么题?”凌博今很感兴趣。
“在什么情况下,你会放仇人一马?”
“怎么样的仇人?”
常镇远想了想,才道:“死敌。”
凌博今道:“改过自新?不,应该是绳之以法后改过自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