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彼此分别,也从来没有辞行之说,一方面是不拘于形式,另一方面则是,道友相聚,也大多是论道,不知道谁正谈论着,就猛然有所悟,入定去了,被剩下的那些人难不成还要等不知多久以后,那入定的道友突破出关,才告辞离去?都是径自走人。
特别是薛清和沈暄这样的境界,说不定就能闭关几千年。沈暄要是真有急事,早就不告而别了,哪还会在这里苦等。
却不知道他现在这样说,是因为这些年沾染了人族的习性,还是……故意要引起薛清的怀疑,是话里有话。
他特意看了沈暄一眼,沈暄却侧过头,回避了他目光,只苦笑道:“这事……这算是我的私事。以你身份,一来不好插手人间界之事,而来这牵扯因果,不能将你也绞缠进去。且你不是厌恶那咸阳的皇帝?我今番的事情,与那咸阳皇帝之子有关。”
薛清听得皱了皱眉,道:“又是那公
子扶苏?阿暄,你与他,还没有了结么?先前你得了他的珠子不错,可你不是替他做事换来的?”
沈暄叹道:“他不晓得那珠子是宝贝,我却是清楚的。这么一算,便是我欠了他的情,这就是因果了。我必定要了结这段因果才能成事,不然于今后修行有碍。”
此话一出,即便沈暄原本不觉得自己欠了扶苏公子的,现在也已经结下了因果。薛清看他话音一落,脸色便变化了几分,也知道天道已经应下了沈暄的话,对于此事,旁人再多说也是无益,便不啰嗦,只道:“既是如此,我也随你一行罢了。我也不牵扯皇帝家的事情,只与你做个照应。当时天雷地动,又是勾陈大帝什么的,怕是咸阳人人都还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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