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说那些往事,也免不了和沈暄一样,被道祖警告一番。
也不想他解释,薛清只道:“不必了,那些事情,记得也罢,不记得也罢,我是不在乎了。有朝一日能记起来,那算是缘法到了,想不起来,就是我不该知道。我并不强求。”
说罢,他又一指前方,道:“不远就是沈暄家,我在他那处,自然有人……照顾我。沈暄与我也是多年知交,二师兄尽可以放心,就不烦劳师兄了。”
玉微立即摇头道:“那沈暄毕竟只是外人,怎么能及得上你我兄弟亲厚?二哥待你,必定事事尽心,那沈暄可未必事事都先想起你。”
薛清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道:“二师兄,我也不是稚龄幼童,哪里用得着有人事事操心,时时照拂?说是有什么事,不过为了闭关时有人在外头做个护卫罢了。这种小事,阿暄他必定不会推脱,不必烦劳二师兄大驾。”
玉微忙又道:“若说守着你入定闭关,做个护法,自然还是我来。你我兄弟毕竟同出一门,功法修为也尽有相通之处,若是你出个什么岔子,或是法力不足够,二哥也能做个援手不是?那沈暄他便不能够了。”
薛清深呼吸,免得自己再一个忍不住,一个轰天雷就劈到了对面那人头上。他刚才还觉得,说玉微死缠烂打是不是有点过分,不过现在倒是觉得,那还是好听的——这简直就是一块狗皮膏药,沾上了就揭不下。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且本来就有些担忧,又潜意识就觉得厌烦此人,现在薛清心中的防备顿时更重一层。
也不与他多说,反正再怎么说,这人也不会自动离开的,薛清掉头就走。
_分节阅读_5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