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薛清道:“原本是为见你那师兄一面而来,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再无他念。虽有意回返山中,善自静修,然则市井之中,也有历练的途径,我欲要就在这洛阳城中安置落脚,你若想回山中修行,即可自行其是。”
青玄笑道:“主人在哪里,我便在哪里。在凡尘之中添些见识,倒也不错。不过……”
说到一半,他停下嘻嘻笑了两声,道:“青玄也在人间生活过许多时候,若是偶尔多嘴两句,主人也别嫌弃青玄失了规矩礼数。”
薛清一怔,旋即明白了这只猫的意思。他是说,他和薛清两人之中,只有他有过居于凡俗的经验,薛清对于如何做“人”,却是一窍不通的。就算现在即时把长白山上的黑鸦白梨都唤过来,他们也只能跟着干瞪眼——深山老林里的乡下妖怪,又知道些什么?
刚才说他乖巧,忽然间又调皮起来了,这是觉得,已经拜在了门下,就可以露出原型了么?还是说,青玄实则也憋闷许久,终于有了撒欢的机会,就得意忘形了?
瞧他随即就掩住口,低头不语的样子,薛清失笑——两种都有吧。也不与他多说,薛清只道:“哦?那你说说看,咱们在人间界,要用个什么身份,做个什么遮掩才好?”
这回轮到青玄瞪着眼睛,半晌答不上来,好容易回过神,他忙道:“如今正是战乱,民不聊生,主人不如盘下哪一间医铺,做个悬壶济世的郎中。”
做郎中?那就和左慈他们一样了,最后免不了要和那些当权者接触。
薛清是不大情愿。他的所谓医术,不过是会炼制一些半吊子的“灵丹妙药”,望闻问切却是
_分节阅读_9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