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个消息,说洪家的小子看上了钟家的一位小姐,还非她不娶!你猜那位钟家的小姐和我们的好母亲是什么关系?”
齐修远面色微沉,“钟家?莫不是母亲的妹妹,我们那位钟姨母的女儿?”
“除了她还能有谁!”齐修述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当年雯娘只是不小心把茶水撒到她身上,她就记恨到现在——现如今连雯娘的姻缘也要抢过去!”
“我记得钟姨母只生了两个儿子,并无女儿。”齐修远若有所思的说。
“就算是生了女儿她也不会舍得嫁到洪家那样的人家去,”齐修述直接给兄长解惑,“我说的那位钟家小姐是庶出,不过因为是长女的缘故在钟家很是受宠,比起在我们家可有可无的雯娘当然是那位钟小姐对洪家更具备吸引力。”
“我齐修远的妹妹可不是任由他洪家挑肥拣瘦的!”心口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燃烧的齐修远用力掰断了自己座椅上的扶手。
“二哥!”齐修述高呼一声,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等我见过父亲后,你和我亲自去洪家一趟,”齐修远望向妹妹寝卧的方向,“我决不能让我放在手心里疼宠的妹妹灰溜溜的离开府城!”
就在齐修远打算为自己妹妹好好的朝洪家讨个公道的时候,远在京城的赵廷凯在频频审讯了数日后也终于取得了进展。
此刻的他正站在安王府的私人审讯室里,擦着自己手心染上的炭灰对身边依然气度儒雅的客卿柳先生道:“还是先生说得对,此人确实是死士出身,难怪我们怎么动用大刑他都咬紧牙关不愿意松口!”
“不过是人就总有弱点,要不是公子见微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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