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在面对圼翧、圼翎时的激烈反应?那时候我不是怀疑你……”
这回不用秦臻详说齐修远已经听懂了妻子话语里未尽的含义,他眼神有些放空的望着花厅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苦笑一声道:“娘子,假若我当真不是平姨娘所出,而是父亲最心爱女子生的孩子……那么这些年来,父亲又怎会狠心待我至此?!别说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我……在我们寥寥无几的数次相处中,我从他眼中看到的只有憎恶和仇视甚至……杀意。”
平姨娘是曾经伺候过齐博伦的通房,因为生下齐修远这个儿子的功劳升了等,得了一个能进齐府宗墓的姨娘身份——在齐家可以称得上是半个主子般的存在。
只可惜,齐博伦松口为她提位份的时候,她已经因为难产死了整整五年,最后只以她尚懵懂不知世事的儿子名义牵头由府里的三等管家操办,做了场简单法事,迁了骨骸入宗墓了账。
秦臻沉默的听齐修远用一种近乎自嘲的语气说这些话,心口一时间有些堵闷的慌……她在为自己的夫君感到委屈……也在为自己这样出色却享受不到父母半点亲情的相公感到难受。
作为一个疼爱的妻子的好丈夫,齐修远对秦臻的心情变化极为敏感,当秦臻用充满歉疚和关怀的眼神悄悄朝他不住瞥来时,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暖的微笑。
“真是个傻丫头,”哪怕妻子已经做了阿娘他还是没有丝毫障碍的用亲昵的语气唤她一声丫头,那里面的宠溺和缱绻可以让每一个听到的女子忍不住泛红耳根。“如今有了你和念哥儿,他对我的态度是好是坏于我而言已经没有半分影响——这次若非要接大伯他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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