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亲自开车出来接人,就看到程冬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像根斜着的火柴棒。
原殷之下车后扫了一眼那两个保安:“有跟车子敬礼的工夫,没工夫给人拿张椅子?”
那两人有些讪讪,程冬拉了一下原殷之,隔着口罩说:“算了,是以为我有传染病,等的又不久。”说完自己绕到副驾驶开门坐了,原殷之站在门边目睹他绕一个大圈,没有过去扶。
程冬自然是没有意识到什么的,等原殷之坐进驾驶室,开口问他:“为什么不回信息?手机也打不通。”
“最近家里有点事情,比较棘手。”
程冬抿了抿嘴唇:“解决了吗?”
“解决了大部分。”原殷之扭头看看他,“你呢,我听翟洁说了你的情况,伤势怎么样?”
“恢复得很好,只是音乐剧剧组整个都被我拖慢了进度。”
原殷之打了个方向,驶进车库,他扭头看程冬先把拐杖伸出去,再小心下车,姿势别扭,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了声“等等。”绕过去一手拿了拐杖一手揽了程冬的腰。
“搂住我。”
程冬依言照办,两人挨得很近,程冬偏着头看原殷之的眼角的痣。
若是以往,这暧昧氛围早就该发生点儿什么了,但此时的原殷之只给了程冬一个非常淡定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