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木剑互喂招式了一阵才停下来。碧兰迅速奉上软巾让他擦汗,明风开口说:“殿下的剑招差不多都融汇贯通了,若是学习完下一套剑法了,殿下便可靠这几套剑法强身健体。我先演示一番,殿下请看……”
陶煜静静地盯着樊鸿熙,尾巴有节奏地一下一下甩着,心中暗暗思量。
入夜,天上高悬的太阴幽冥不出所料,仍旧对陶煜的呼唤没有任何反应。他盯着夜空中如盘般的明月,和明月大眼瞪小眼片刻,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
樊鸿熙抱着陶煜坐在安顺宫的庭院里,抬头望着明月。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含笑挡住陶煜探头探脑的视线,然后捏起酒杯一饮而尽。
陶煜从樊鸿熙温热的手掌下探出头来,朝着那白玉酒杯闻了闻。这是什么东西?闻起来有些像仙酿,却没有什么灵气。
他缩回了脑袋,没有灵气的东西,尝尝鲜而已,他从来没太大的兴趣。
白玉酒杯在月光下微微透着迷蒙的白光,越发衬地樊鸿熙骨节分明的手苍白如玉。
他低头摸了摸陶煜的脑袋,轻声说:“琼光,我母后就是在这么一个月圆之夜离去的。说是被害死的,但我知道,她只是在这宫殿内熬不住了而已。深宫之中又能讲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呢,她若是能放下这个执念,或许……”
陶煜眯着眼,尾巴在他手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似是无声的安慰。
樊鸿熙低头看了看陶煜,缓缓地笑了,说:“这皇宫又有什么好的呢?待父皇寿辰后,我们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天色愈晚,樊鸿熙不喜欢太多人侍奉,碧兰等侍女早早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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