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对陶煜的嘲讽充耳不闻,只是仰天大笑,瞪着灰蒙蒙的天空咬牙切齿地说:“你可知那些暴徒做过什么?你们就不曾疑惑越北村内外围为何差距如此之大,村里又为何如此多的猎户?”
樊鸿熙平淡地说:“我曾经听闻,北境山脉附近常有妖兽出没,经常有过路的商队人家被妖兽袭击丧命,货物也不知所踪。北境附近的修真势力几次前往剿灭妖兽,却常常无功而返。如今想来,那‘妖兽’便在越北村吧。”
邪修瞪大了通红的双眼,咆哮道:“没错!从没有人发现一群劫匪就藏在越北村里,领头的便是越北村村长那个冷血的暴徒!他们袭击了我们家的马车,杀死了我的父母!不仅如此,他们看我年幼,便把我带回越北村当个最低贱的狗,和那些被越北村排挤奴役的奴隶一起,穿最破烂的衣服,心情好便恩赐一般的给些剩饭剩菜,心情不好谁都可以来拳打脚踢!他们以为我还小,不记得父母被杀的事情,还跟我说什么是他们救回了我,可笑!我一直生不如死,忍辱负重,就为了等待复仇的一天,你们凭什么阻拦我?!”
樊鸿熙目光淡淡地看着面目狰狞的邪修,丝毫不为他话语中的愤怒所动。他说:“你或许可以求助北境的修真势力或是苍明国官府,或许可以杀之复仇,但稚子无辜,曾经参与其中的村民必定也只是少数,村子外围更有许多与你处境相似的人。然而你却屠尽了越北村里绝大部分的人,你做的过了。”
邪修怒道:“就算如今还活着的那些人没有参与其中,但那群人都是知情者!他们从根子里就已经烂了,我杀了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太可笑了,当初我饱受欺压的时候不见你们出现,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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