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的练气修士,他们正认真严谨地检查入城之人,还有不少的卫兵也在外面维持着人群的秩序。
虽然马车距离梁木城还有些距离,但以他们如今的神识探去,已经能知道城门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了另外那群衣衫褴褛的人是自风琅国逃难而来的难民。
城外排队的一个虎背熊腰,后背背着一个大箩筐,双手提着两个大木箱的大婶似乎等得不耐烦了,看向风琅国那群人不满地嚷道:“怎么还要让他们进城啊?应该把两个城门都给我们先进城才对。明明都是和那群邪修一伙的,说不定还有邪修的卧底……”
大婶身旁的一个瘦弱妇人皱了皱眉,扯了扯她的衣袖低声说:“赵婶,你这是干什么呢?别说了。”
她身旁像是她丈夫的中年男人眉头一皱,低声喝道:“我们还没进梁木城呢,别惹是生非!”
听到赵婶刻意抬高的话,风琅国的人们纷纷露出了难堪的神情,有人沉默地低下了头,有人面露痛苦悲伤羞愧,也有人激愤起来,不甘示弱地回道:“我们与那些邪修有何干系?明明我们的家园也被邪修给毁了!”
一有人应声,那赵婶登时来劲了,“啪”地一声扔下手里的木箱,不顾身旁瘦弱妇人和其他人的劝阻,拔高声音泼辣地骂道:“难道我说的有错?难道你们风琅国现在不是邪修纵横?我们收拾东西大老远地从村子里跑来梁木城不就是因为你们国家杀人不眨眼的邪修?如今还不要脸地跟我们抢占入城口……”
“你……”那个回话的风琅国青年显然不擅口舌,恨得咬牙切齿,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她。
青鬃流云马飞快地靠近梁木城,陶煜甩了甩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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