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魄散不错。但如今你以这缺魂少魄的神魂不断轮回,确实奇怪,说不得与你那丢失的一魂一魄有关。”
陶煜目光一厉,又问道:“你可曾记得你那一魂一魄去了何处?可是有哪个家伙胆敢伤害你……”
樊鸿熙摇头:“这却不知,我没有这部分的记忆。”
确实,那一魂一魄未曾回来,樊鸿熙自然也不会有曾经的完整记忆。可没有记忆,他们又无从寻找那一魂一魄。
这仿佛是个无解的问题,陶煜唰地直起身,爪子踩着樊鸿熙的手臂,神色冷凝地说:“我们去上界找白泽,上界一定有白泽那家伙的线索,我怎么也要撬开他那个神神秘秘的家伙的嘴……”
樊鸿熙安抚地揉了揉陶煜的脑袋,就见他扭过头问道:“如今你修为已至洞虚,也未曾压制修为,可曾感到天地的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