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母亲和叔伯们如今重伤在身,我出来寻药。”
陶煜嘲道:“你一个筑基期的家伙,在这片山林里随时会丢掉性命,也亏你敢闷头独自闯进来。你们外面的城池里不是有很多商会医馆吗?难道你连灵石都没有?”
松平沉默片刻,低头胡乱地擦了一把眼睛,粗声粗气地说:“母亲她重病在身无法挪动,她所在的地方离外面的城池太远。而且城里医馆里的药材要价太高,那些东西明明在山里都有,我自己也能在山里找!”
陶煜的目光却落在了松平腰间挂着的一根黑色木纹,枝头还挂着一朵亮着莹润光芒花朵的木枝,不由挑眉:“迷糓枝?挂不得你这点微末修为也能摸到此处。”
身上带着迷糓枝,便能够不迷路,还多少有着趋吉避凶的能力,若是这少年的气运再好些,连滚带爬地摸到这里也不奇怪。
不过能在这片广阔的山林里遇上他们,这少年的气运确实也不弱。
松平低头一看,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木枝,低声说:“这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只要戴着它,便能不在这片终北之森迷路……”
樊鸿熙微微一叹,问道:“你母亲如今在何处?让她单独一人安全吗?”
松平指了指另一处南方靠近人族城池的方向,说:“她在那边,还有村子里一同逃出的人一起躲在一处山洞里。”
说完,他仿佛猜到了樊鸿熙的意思,梗着脖子说:“我不会回去的,寻不到药回去,我母亲和叔伯们也无法得救。”
樊鸿熙问道:“给你灵石去买药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