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缓缓醒来,哇地吐出一口暗红的血水。
毛珏惊得魂飞魄散,路豪搂他在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珏儿不怕,有三哥在,不怕,太子妃郁血沉积,才致晕厥,殷先生催他吐出那口郁血,是好事。”
“闲哥哥!”毛珏扑到榻前,双臂抱住沈闲仿佛瞬间消瘦的身体,凄厉地哭叫。
沈闲接过皮卡送过的保胎丸放入口中,面容凄惶地抚摸着毛珏的头发,双眼紧闭,两行清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殷勤拔出金针,慢腾腾地收拾,哼道,“太子死了么?”
沈闲一怔,双眼猛地睁开,刹那间神采万千,他扭头看向路豪,沉声道,“去准备马车与干粮,本宫亲赴前线,一振国威!”
众人震惊,“不可,太子妃身娇体贵,怎可到那苦寒之地?再者太子妃还有两月即将临盆,要时刻以小皇孙为重啊!”
沈闲扶着皮卡的手臂缓缓站起来,他身材高挑,神态倨傲,目光扫过一众人等,冷笑一声,“我沈闲师承耽美神教,一剑之利,恐怕普天之下难有敌手,他洞察国扰我边境、犯我国法、辱我国威,还有……伤我夫婿,此仇不抱,我公子闲没那脸面再当什么身娇体贵的太子妃!”
路豪精神一震,双手抱拳,以江湖之礼敬之,“真男儿也!”
因太子失踪,女帝震怒,令峥王率百万大军开赴战场,势将血洗洞察国,大军辎重颇多,行进迟缓,沈闲轻车快马,抄近路,不足半月,以至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