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纵上悬崖,飞快地到了沈闲脚下不远处,喜上眉梢,“阿闲,我终于又见到你了,阿闲,我太高兴了!”
“止步!”沈闲低喝,防备地看着他,漠然道,“喜鹊皇子,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喜鹊的目光落在他突起的腹部,皱起眉头,“阿闲,你怎么了?受伤了?还是生了怪病?难道是蛊?”
沈闲一阵尴尬,他下意识用大氅遮住腹部,没有去看喜鹊,目光扫过崖下整装肃立的骑兵,冷哼一声,“此番鏖战,洞察竟是喜鹊皇子领兵?当真是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可笑!”
喜鹊痴迷地看着不远处的沈闲,“阿闲,你到底身患何病?先放下芥蒂,随我回大营,我军中有洞察最好的名医随军,定能医好你的身体!”
“哈哈哈,患病?”沈闲大笑,不屑地扫他一眼,傲然立于山石之上,朗声道,“本宫是幻空皇太子妃,腹中自然是皇太子的麟儿,我朝皇室血脉。”
“什么???”喜鹊顿时如遭雷击,看向他的眼神倏地怨毒起来,他死死地盯着他的腹部,轻声道,“阿闲,你疯了?你是男人!”
“那又怎样?”沈闲嘲笑,“我是男人,但我还是石磊太子的正妻!”
“可你首先是我洞察国人!!!”喜鹊怒吼,他神情痛苦地看着他,“我明明比他早的!我明明比他早的!!!阿闲……我已经将他踩到脚下,我已经杀了他!阿闲,你跟我回去……”
沈闲倨傲地看着他,如同看一只卑贱的蝼蚁,他冷冷道,“若太子告薨,本宫诞下皇孙便自殉太子灵前,若太子尚有一线生机,本宫上天入地,亦要保其性命!”他茫然地看向一片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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