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病假,幸而当时绍佐人还没来上班,否则光是想到要如何当面向父亲解释这些前因後果就令人头痛。
於是,在陆沈云的坚持之下,他们还是返回那间远在郊外的别墅。
下了陆沈云的车──想当然耳,对方坚决不让朝黎自己开车,除了担心,大概也是怕朝黎有了车就会趁机乱跑、不可能安分和他一起回来吧?朝黎注意到一件事情,陆沈云从官焰一走直至现在,始终维持一副很不高兴的态度。
朝黎简直觉得莫名其妙,再怎麽说他才是那个有资格不爽的人,陆沈云是有哪里好闹别扭的?皱眉想了想,他一进门便一脸忍辱负重的神情,开始脱起衬衫,而停好车慢了几步进来的陆沈云眼见於此,先是愣了几秒,突然理解对方或许是误解了要求请假一事的目的。
……我载你回来,是要你好好休息,你想去哪了?不管怎样,朝黎会晕倒确实是他的责任,他还不至於这麽禽兽吧?
陆沈云伸手,主动替朝黎扣起已经敞开一半有馀的扣子。
你有这麽好心?我还以为你是想趁机大干特干。不做当然乐得轻松,朝黎紧绷的身躯霎时变得放松许多,他挥开陆沈云依然停留在他胸前的手,迳自坐到沙发一角。
身体正在叫嚣要他赶快补眠,精神却毫无睡意,累过度就会变成这样。
我也不是每次都这麽恶劣……再说,等你完全好了做起来更过瘾。说完,陆沈云也很意外自己从哪时候起懂得体恤床友了?
要是不想做,你一路上干嘛一副不痛快的模样?有人欠你钱吗?
啊?陆沈云还真是没想到,原来朝黎也会观察他的表情,我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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