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一次,后来因为这样那样事耽搁,每次都推脱明日,奈何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渐渐地他都快忘记这回事。
新阳城的小木楼一栋接一栋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拔地而起,渐渐成为一簇,将士们都换上了崭新的宿舍,他们先是在木楼里挤成一团打地铺,后来又陆陆续续装上了上床下桌的板式木柜,每一个兵将有了独属于自己的床铺桌子和柜子板凳。
尤其是配上锁的衣柜,这种独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让人觉得惊喜。
大部分人都很满意这种设置。
刘东是种田开荒小队的一员,他原先就是段枢白的部下,跟着他一路南下来到阳州,也是率先享受到新宿舍的士兵之一,他三下五除二沿着阶梯爬上床铺,欣喜地感慨道:“躺在上面的感觉真好,将军也对我们太好了吧,以前咱们在北边,哪里睡过这样的床铺,还不都是一蜂窝地挤成一堆,伸个脚都嫌困难,现在能有这么大块地盘,太自在了。”
“你说将军给咱每个人弄个桌子是干嘛的?我们又不和读识字。”
“许是给我们放东西的。”
“那不还有个柜子嘛。”
“我猜将军是让我们吃饭用的。”
“吃吃吃,你是饭桶吗?”
单晨整个人趴在爬梯上,毛毛虫似的蠕动上床,他就是先前在船上晕成醉虾的那位,现今爬上悬空的床铺,也是怕得要命,软脚虾一样地一挪一动,他颤悠悠地道:“刘东,你不害怕吗?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万一床塌了怎么办。”
旁边高大勇猛的男人吴松斜睨了单晨一眼,他和单晨公用一个爬梯,只见他单手撑在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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