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眩晕,迷醉的眸子里只能看清眼前这一个人。
段枢白将斟满酒的酒碗喂到萧玉和嘴边,调笑道:“怎么?我不替你喝,难道你自己喝,来,一口干下去。”
萧玉和对上那一双含笑的眼睛,心中一阵气闷,倔强道:“喝就喝。”
他正欲抢过酒碗一口喝下,段枢白地将酒碗挪走,仰面一口喝下,松开右手,“逗你玩的,就你这小身板,你还真想喝下去?是是是,是我自己好酒贪杯,不干你的事,成不成?”
萧玉和从鼻子里轻轻发出哼的一声。
段枢白放开了他,去找其他人拼酒去,“来来来,长乐来和我喝两杯,还有那边那个梁雷,今天也是很神勇……”
梁雷和孙一峰他们坐在一块,段枢白走过去的时候,拍了拍孙一峰的肩膀:“腿伤怎么样了?”
孙一峰今天被老虎扑倒,摔下马背,把腿给摔断了,听见段枢白的慰问,他自己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一旁的人抢先,多嘴的梁风道:“都是身强力壮的男子汉,大夫说三个月就能养好,而且老孙可真是因祸得福啊嘿嘿嘿……”
段枢白疑惑,又见一群人拼命朝着一个地方使眼色,“看看人家小姑娘,对你多关心……”
孙一峰黝黑的脸颊看不出喜怒,只是沉着声音说道:“你们别乱说,坏了人家的声誉。”
“将军,我没事,就是这几个月……”
段枢白顺着众人的视线看去,是许艾,他心下了然,宽慰他道:“能复原就好,这几个月好好养伤,伤好了再回队伍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