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时,她就觉得对方生得好,清雅美公子,站在段将军跟前跟个游离于尘世的谪仙公子一样,也不知道皇帝是怎么赐的婚,两人一点都不搭,明眼人见了都知道是对貌合神离的夫夫。
夫郎对夫君不假辞色,夫君对夫郎也爱理不理,孙夫人还和孙大人议论过,这样的一对夫夫,以后可要怎么过日子,都是风华的好人物,可别最后成了对怨偶。
结果这才几个月,就从貌合神离变成了真正的如胶似漆。
那黏糊劲儿,她这个嫂夫人都看得艳羡,刚刚那段将军将人护在怀里,温柔嘱咐的模样,她家男人哪对她这般温柔过,再看看萧玉和,在将军身边,清冷气儿化开了,眼角眉梢都是春情与媚意,这放在她们过来人眼中,一定是被人好好滋润疼爱过。
人也越发地玉致动人,哪怕她是个女人,偶然见了对方转动的眼波,也不禁要失神一阵。
一杯酒下肚,孙智心拉着段枢白开始絮絮叨叨地哭诉:“我当了这么多年太守,兢兢业业,怎么有这种事摊在我身上,那群流民,你以为我就愿意看着他们饿死吗?这种先河不能开,收留了一群人,后续的全往这边跑怎么办?我还不得为了宣州的老百姓着想,这人多,就容易乱,唉,也怪这世道不好,年年闹天灾,兼州那边苦,去年旱灾颗粒无收,今年一场大水把家也给冲走了……”
“容州聂琨那厮混账,居然劝流民往我宣州跑,说我宣州粮仓满盆,我呸。”
“……”
段枢白倾耳听他倒了一肚子苦水,给对方倒了一杯酒,两人干了。
“老哥们,你押在偏厅里的那位打算怎么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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