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海翔拼命挣扎道。
段枢白抱着胸,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他:“玉和的表哥?我看玉和可不希望有你这样的表哥吧,敢在我面前造谣,挑拨我和夫郎的关系,你可真是够胆啊。”
成海翔瞧瞧四周的人,故意大声嚷嚷道:“我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我与玉和的情意天地可鉴,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玉和是我的夫郎,你这个王八蛋,我和玉和早就许了终身,我们的定情信物还在我腰间挂着,你知道吗?那是一块并蒂莲玉佩,是他父亲亲手留给他的,他早就交到了我的手上,你以为你是个大将军,就可以强取豪——唔唔唔。”
“你得到了他的人,你永远得不到他的心——唔。”
段枢白一脚踩在成海翔的嘴巴上,被这个人的话恶心的倒胃口,这人心思着实恶毒,还敢败坏他家夫郎的名声:“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把你的脖子踏断?”
长靴碾在成海翔的脖子上,成海翔疼得要翻白眼。
“我家夫郎清清白白,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休要当众胡言乱语。”段枢白瞥了一眼他的腰间,将他腰间的那块玉佩踢了出来,是一块花鸟形状的白玉,“并蒂莲玉佩?你家的并蒂莲长鸟样啊?我夫郎确实有一块父亲留给他的并蒂莲玉佩,但他早就在大婚之夜赠与了我。”
段枢白将他胸口用红绳悬挂着的那枚玉佩拿了出来,走在成海翔面前一晃。
“并蒂花开,永结同心,一生一世,生死不离。”
“我和我家夫郎早就互许生死,你又是哪里来的野鸡玩意儿。”
段枢白狠狠地一脚,踩碎了成海翔的小腿骨,成海翔痛得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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