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兴凡的脸变得和苦瓜一样凄苦无比,无奈道:“可是姐夫,咱也不是真水匪啊……”
“之前都是光明磊落训练的好战士,哪里想得出那些下三滥的套路。”
陈洪海一口气提上来下不去,堵地他在房间里乱走,结果踩到刚摔的茶杯碎片险些摔一跤,“这都是什么事啊。”
“没用的东西!”
郝兴凡苦哈哈地听训,不敢再发出一声怨言。
“姐夫,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咱们手底下的人总不能一直扣押在宣州,官兵的家属们已经过来要人了。”
陈洪海狠狠瞪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妻弟几眼,“怎么办怎么办!唉……只好写书向宣阳两州要人呗。”
陈洪海把自己的文书叫过来,“你,你快去写两份信,先感谢他们仗义出手为原州清除水匪,但是两位不懂原州形势,抓错人了,误把一些原州官兵当水匪抓了,全是误会一场,郝兴凡,去把你之前弄回来的那笔钱财,挪出一大半和信一起送过去。”
文书向云恭敬地一点头,转身回去磨墨写信去。
郝兴凡委委屈屈地点头,不敢多言,心里却是抱怨:明明姐夫捞的钱最多,却要让他来破财消灾。
孙智心和段枢白全当笑话一样看着那两封信,信上说,他们抓的“水匪”,其实是原州的官兵,这群官兵听闻十三水道有水匪作祟,是故埋伏在十三水道抓捕水匪,不料却被宣阳两州的水兵当做是“水匪”抓了去,所以原州太守写书来让他们将人还回去,并附上了重金。
“段将军,你要还人吗?”孙智心可是知道了段枢白将人发配到何种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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