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二位君主,在这两厢难以决断的境地下,他,段枢白,决心要留在阳州为百姓效力……
通篇文章表露的意思就是:“你们两个君王,谁干赢了,我再考虑效忠谁。”
他这通折子和他的字一样,写得嚣张极了,段枢白满意地对着写好的折子吹了一口气,待墨迹干后,愉快地一点头。
他可以想象得到看到信后的人脸色会是什么模样,但是他可没有半点带怕的,有本事就带兵来打他。
无所畏惧。
密折通过两方使者,很快就传去了容州,小皇帝齐华彬见了他的密折,气得摔了无数杯子,聂琨更是直接在小皇帝面前破口大骂,“段狗贼这个没读过几本圣贤书的草莽,果然愚钝至极,他怎么能写出这样的话?”
“为民效力?如今君主有难,他为哪国的民效力?是先有君再有民,还是先有民再有君?”
聂琨越看越是目瞪口呆,就算他自己本人内心也是极其不愿意效忠小皇帝,但他可没有突生狗胆,大大咧咧明晃晃写出这样的东西。如果段枢白在这,哪怕是手不擅武的聂琨也要拿刀子挖出段枢白的胆子,来看看这胆子是否比外面敲的铁钟还大?“这、还有如此不要脸的臣子!”
勤勤恳恳为民……
为个大头鬼,皇帝都被叛乱党赶出京城了,正是国家朝廷危机存亡之际,还能写出自己要在属地勤勤恳恳老实发展为民。
你老实,你为民……你是想自己占地为王吧?还有脸打出这样的幌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是,聂琨他心里也有贼心,却没敢臭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聂琨内心恍惚:我有心叛逆,也只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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