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和忍俊不禁,“难怪昨天见着张副将来找她。”
段枢白一摊手,“我就说嘛,感情方面的事情可以询问本将军啊,偏偏要舍近求远,来叨扰一个孕妇。”
“问你?”萧玉和声音拔高了一个度,笑得乐不可支。
“你这是什么表情,夫君能把你追到手,难道不是一个感情高手?”段枢白托腮,作深沉状。
你要是感情高手,母猪都能上树。
萧玉和无情地指出,“夫君你还是不要去误人子弟,瞎参和人家的感情事。”
“人家做生意的老板娘,才不会像本公子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傻公子一样……”
段枢白垂下眼睛,“你怎么不说你是个傻兔子,自己投入我这笨猎户的陷阱里。”
“夫君你说的很对。”萧玉和也托腮做深沉思考状,他亮晶晶的一双眼睛,抬手捧着段枢白的脸,深情道:“夫君我喜欢你,就是欣赏你的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