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弹琴跳舞,你会用刀,会练剑,会刺长矛吗?”
跟这些有什么关系,箫若宁被他的一通问答给打蒙了,“若宁需要会这些吗?”作为将军的妻妾,他还需要练这些东西?
段枢白郑重其事地一点头:“你要知道,作为一个将军,手底下最需要的就是能上阵打仗的士兵……”
箫若宁的表情僵在了那里,哑着嗓子大声道:“你要我去当士兵?”
“你自己不是说仰慕本将军的累累‘战功',我想你要是作为士兵上阵,自己攒点战功可能更合适,虽然你是个双儿,但你到底还是个男人,长得还挺高,去军营里历练历练,不必一般男人差。”
萧玉和听见他家夫君一本正经的调调扯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忍不住笑出声了,果然还是他熟悉的夫君。
夏蕴乔:“……”
箫若宁被段枢白一阵话给堵的,心情大怒,将自己原先的计划抛开脑海,对着前面的男人怒道:“我是一个双儿,怎么能进军营那种地方?萧玉和也是双儿,你难道也让他去跟一群下贱的臭男人一起舞刀弄棍?”
下贱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