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枢白猛地一抬头,看见单晨那副寡妇哭坟要哭不哭的表情,身体骤然往后一倒,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咳咳咳……”
就算是当初执行任务断腿的时候,那些个老乡们,也没有人用这种“纪念革命烈士”的眼神看他,段枢白觉得,单晨这小子,再往他手里塞几朵菊花,再来一个花圈,那形象……
呸!
就算是哭,也是他家玉和给他哭。
听见段枢白咳嗽,单晨心中更急了,连忙上前端茶倒水,嘘寒问暖,“将军将军,您感染风寒了?您咳嗽了?要不要去找军医来把把脉,将军你可千万不能病了。”
“就算公务再重要,也不能这般伤害身体。”
“刚听人说张副将要过来了,您把那些不重要的,都让张副将帮忙吧!”
段枢白拍拍自己的胸脯缓过气来,在单晨肩上锤了一下,“——停停停停停,我没生病,也没风寒,大清早被你这么冷不丁地吓一跳,心脏都被你小子吓出来了。”
段枢白接过单晨手上的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