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枢白和萧玉和一起送走了马重锦夫夫,他们来的时候,几条货船堆得满满,回去的时候,照样是满载而归,上面装满了各种阳州的特产,尤其是许多西原见也不能见到的海产品。.
天气逐渐炎热,江水波光粼粼,日光下的水流晃荡出来的星光,能照得人眼睛眩晕,有调皮的鱼儿不畏强光,从水底跃然一跳。
段枢白亲笔写下的文书和信物也随着疾驰而去的船只一路前往原州调兵谴将。
所有的事情似乎尘埃落定。
送走了舅舅,萧玉和与段枢白一起坐马车回去,在马车上搂着自家夫君的胳膊,不免扭扭捏捏,他知道了舅舅帮忙来借兵的事。
萧玉和看着车顶悬挂的一排流苏,心中惶惶不安,他扭着自己的衣袖,借兵这样的大事,不管怎么想,他都有点害怕,在某一瞬间,他想起了几桩祸国妖妃之类的传闻……
同床共枕好些年了,段枢白怎么会瞧不出自家夫郎的不对,他把人揽进怀中,轻轻问道:“怎么了?这幅坐立不安的模样,坐针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