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身边一的位同窗站了出来,正义凛然地看着黎耀楠,很不悦地斥道:“你虽已被过继,但到底是黎家儿子,仲德也是你兄弟,你可曾挂念过他们,可曾想过他们,对兄弟可曾有半分谦让,我看仲德说的没错,如你这般不孝父母之人,简直侮辱了圣贤书。”
仲德也就是黎耀宗的字。
黎耀楠神色一敛,眼中闪过一道冷芒:“学生自问对得住父母,请问这位兄台,学生究竟哪儿错了,还请指点一二,既然兄台熟知圣贤书,那便当知长舌妇,若没有真凭实据,还请兄台慎言。”
书生被噎得难受,气得脸都绿了,想他张宕远,亦是青山学院小有才名之人,今日竟被说成长舌妇,这让他以后如何在众位学子中立足,最重要的是,黎耀楠的话让他无从辩驳,因为这些事情,他只听黎耀宗提起,并不知具体内情,又如何举例说明。更何况,他所说的话,也完全占不住理,倘若过继的儿子,还要惦记亲生父母,敢问,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愿意过继。
只是不反驳却是不行的,否则他的一世清明,岂不是要毁在这长舌妇上,张宕远挺胸抬头,义正言辞地指责道:“听说你被过继后,一年音讯全无,可知父母担忧,便是你成了别家儿子,也无需如此绝情。”
周围的人瞬间明悟,原来是别人的家事,纷纷换上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黎耀楠恭谦有礼,丝毫看不出生气,淡淡道:“这位兄台说错了,学生并没有不去拜见叔父叔母,想必你是误会了,以后切记莫要偏听偏信,否则便是当了官,又岂能造福一方百姓。”
黎耀楠的这句话,一竿子把人打死,从不孝父母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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