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既然注定是敌人,他又何须退让,转头目光看向皇上,并不辩解,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投靠谁都不如投靠皇上,抱紧皇上大腿才是上上之策。
“微臣不敢。”卞天和急忙跪下,暗悔自己大意,探花郎果然巧舌如簧。
太子轻轻一笑,扫了常和辉一眼,探花郎确实如他所言,是个有意思的人。
皇上并不叫起,心平气和地说道:“探花郎可有话说?”
黎耀楠走出席位,一掀衣袍,跪下地上:“回禀皇上,学生自认寒窗苦读,不可丢了文人傲骨,虽与景阳侯府有亲,却是不敢高攀,学生自以为行得端正,年节礼仪周全,刚一上京便入岳父府上拜访,全了哥婿礼仪,之后才减少来往不再走动,学生傲骨铮铮,只求报效朝廷,留得一世清白在人间,坚决不认攀权富贵之名,唯有用行动划清界限,况且,学生虽与岳父来往较少,跟岳母却经常走动,这位大人的话有失偏颇,学生不认。”
黎耀楠的话,既有道理,也没道理,说来说去是歪理,他的形象在瞬间变得高大起来,能够不攀权富贵,好!
皇上含笑点头:“探花郎,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