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经那个任他磋磨的庶子。
左老夫人气的病倒在床,指着左三爷的鼻子骂不孝,只是那又如何,左家是商家,又不用在官场行走,云南这个地方天高皇帝远,谁还在意孝不孝。
左三爷一吐心中恶气,大笑着扬长而去,他很期待,等到二哥回来的时候,恐怕又有一场好戏看。
伊家同样上演着这样一出戏码,然而成王败寇,伊家主又能如何,尽管他恨不得将伊五爷抽经扒皮,前提是他必须得有那个能力。
单家主一听到消息,受不住打击,当场气晕了过去。他的两个儿子,立马为了家产开始争吵,单二爷看也没看他们一眼,只带上自己的人,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这个地方,这辈子他都不会再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