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这带着疏离的客气,任国平还是笑着道:“都不是外人,有什么打扰的?你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外道?快坐。”
见墨陶然坐下了,他端着长辈的架势道:“昨天走得急,你们蹬了家门连顿饭都没吃上,中午就别走了,想吃什么我这就让子悦买菜去。”
特意避开了妻子那‘大嫂’的称呼,任国平说的很是含糊。
墨陶然淡淡一笑,保持着斯文有礼:“不急,今天来主要是想像任书记打听点事。”
来了!任国平心里明镜的,这一定是想问当初为什么会抛弃盼盼,他已经打好了腹稿,保证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让人挑不出理来。
看着信心十足的任国平,墨陶然笑容褪去,很是严肃的道:“任书记想必也知道,霍家和罗家交好,所以对罗家的事我也是比较关注的,可前几天我却得到个消息,说当初罗家本想把罗诗函送到国外去,之所以没走,却是因为有人送去一沓我表弟霍齐宣和盼盼的照片,而这个送信人,似乎就是贵公子?其实我本不想信的,毕竟您家和盼盼是亲戚关系,而子俊瞅着又和盼盼感情颇深,但查来查去这人还真是子俊?所以今天来我就是想问问,罗诗函的性子咱们都知道,子俊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段话铿锵有力,说的任家三口哑口无言,颜面扫地任国平本该气愤,可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让他担心:“这事是罗家告诉你的?”以前罗家能忍是他们理亏,现在罗诗函的下场这么惨,如果知道那照片是子俊给的,很可能变成疯狗四处咬人,到时候他儿子就危险了。
对他的答非所问似乎有些不满,墨陶然顿了顿才道:“那到不是,如果真是罗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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