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罗家,罗诗函的父亲拿着报纸左看右看仔细端详了一早晨,最后忍不住放声大笑,似乎这半年来的郁结一扫而空,笑够了,他拎着报纸进了书房,亲自提笔刷刷刷润色了一篇‘霍老三远走他乡之真相’。
其实他不知道霍至礼当年为什么走,但这不妨碍他自己想象,墨家两口子死了,墨家的大批财产没了,墨陶然的姑姑在兄嫂刚刚入墓,就带着有头有脸的几人冲到霍家,这都是为了什么?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霍氏倒霉,他就高兴了。
想起日渐衰弱的女儿,罗父笑容中多了抹狰狞,都说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姓霍的,我女儿这么惨,我又岂能让你们消停?
第二天,各大报纸争相报道。
#霍家三子入住寒氏,寒副总亲自相迎,不知二人是何关系#
#昔日墨家家破人亡,霍至礼为何远走他乡#
一系列霍老三和墨家不得不说的故事浮出水面,可惜的是,当时那个年代没手机没电脑,时隔多年想挖出点什么太不容易,全靠口口相传和补脑,可就这样,也让他们描写出一篇宏观壮丽的爱恨情仇来。
面对这些,无关的人看热闹,有关的人却是言语难表,但可以肯定的是,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霍氏,回归的儿子和长大的外孙,霍氏该怎么办?
……
霍家老宅,霍老爷子神色阴沉的端坐在椅子上,半晌才出声问道:“那个畜生的事,你早就知道?”
霍志义面色凄然:“爸,这么多年老三也是遭了罪了……”
“闭嘴!”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两个字,老爷子额上的青筋都在跳,“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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