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髭切笑着开口,一副悠闲的口吻说,“主人不应该奖赏我吗?提前发现了其他刀剑状态不对,有些伤口挑破总比留着发脓要好。”
“青江如此,长谷部也如此,似乎总是你发现他们状况不对。”
“哦呀,是吗?”髭切一副惊讶的模样,然后又一脸不在意道:“大概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能够看透。”
说到这里,他凑到审神者面前,“主人看着很温和,然而没有一把刀剑能走进你的内心,”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出这样的话。
朔望手顿了顿,“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说来主人真是一个冷酷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长谷部一步一步陷入更深,是不是我们这样的刀剑对于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朔望沉默了下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长谷部这件事确实是他忽略了。
髭切自认为自己大概是本丸中最清醒的那把刀,就这样看着刀剑们围在审神者身边邀宠,他唯一能够做到的也只是拘着兄弟不往审神者身边靠拢。
即使是唤醒自己的审神者,髭切仍然对着他抱有一分警惕,这份警惕在别的刀剑盲目信任审神者时达到了顶点。
有时候他甚至猜想,若是生在正常的本丸,或许不会有这种想法,偏偏他来到了一个不正常的本丸,受到本丸的约束不多,也不会为审神者的一切行为都蒙上一层过滤镜,才让他如此清醒,不会盲目的崇拜审神者。
朔望面色有些古怪,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家伙似乎脑补了些什么,这是把他当大反派了。
难道做了那么多年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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