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莫名其妙地惹上了一个麻烦。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怕,他的出事向来不拐弯子,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说理说不清楚,那就威逼加恐吓,若还是不行,那便只能见官府了。
想到这儿,他叫沈君熙回屋里,说道:“帮我写一封信。”上次跟张本卿一叙,已有好久未曾联系,他须得把修路的进度告诉他。
上次去衙门,就是为了修路这件事。宋景微对古代的朝廷机制不太熟悉,但是当官的不外乎最注重政绩,有政绩才能升官发财。那政绩从何而来,这是个很有得讨论的问题。
他在现代见的多了,见解说不上特别独到,只有心得多少累积了一点。从某方面而言,官场和职场有很多分不开的共同点。一通百通,他提出来的观点,张本卿也算受益良多。
要不是观宋景微沉稳大方,谈吐独到,张本卿根本不相信,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不是在瞎扯淡。
写到张本卿大人亲启这一行字,沈君熙的笔下滞涩了一下下。他知晓宋景微是个很能干的人,但是他从不知道,宋景微与外界的关系网到底是怎么样的。
也许是打心底里下意识地不去了解,那样就可以欺骗自己,宋景微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和他一样平凡,和他一样愿意守着平淡温馨的小家,一起过一辈子。
“怎么了,还有一行快写完。”临近最后一行字,宋景微发现沈君熙在发呆。
“嗯……”沈君熙回过神来,稳稳地下笔,他书写出的子弟流畅工整,看起来十分不错。他心满意足地看着,仔细认真地检查着,直到没有任何不妥,才敢交到宋景微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