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不享,跑去山沟沟里做穷人妇。骂完之后就回了村,从此母女俩再也没有来往过。
杨氏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母亲怎么样,更不知道弟弟如何,可曾娶妻生子了没有。
以前年轻的时候堵着一口气,硬是挺了过来,这些年再苦再累也没有后悔过。现在日子过好了,儿子也娶媳妇了,什么都不必再忧愁,倒是越发爱胡思乱想。
灯火下,杨氏又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绣活放下来,发愣呢。
沈君熙走进来,给桌上的油灯拨亮了一点,坐下来比划道:“娘,绣活留着白天做,晚上伤眼睛。”
杨氏缓缓点头:“你媳妇呢,睡着啦?”
“嗯……”沈君熙比划说:“不如以后,您不要再做绣活了?”往天是因为家里穷,做点绣活补贴家用。眼下杨氏年纪不小了,眼睛又不好。再者做绣活的钱,能顶什么用,拿来给宋景微泡杯好茶都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