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她今个专门出去打听了一下,村里人都是用这个法子逃避征兵的。
“这行吗?你以为军医都是吃素的,他们查不出来?”沈东英摇头不赞同这个法子,若是查出来的话,风险太大了:“更何况村里的小伙子一个个用这个法子,人家会相信吗?”就算真怀孕了,也会惹恼朝廷的官兵,毕竟一个偌大的村里,一个壮丁也抓不到,那像话吗?
“那也是。”王氏恼恨地道:“个个都想着逃避,到时候可怎么办?我们家只有一个和哥儿便算了,有些人家五六个儿子,也还是不去参军,可害死人了。”到时候人家来了,一个壮丁也抓不到,恐怕不会对他们村善罢甘休吧?
“哎呀,稍安勿躁,我在想想办法。”沈东英除了想办法替儿子逃避征兵,同时庆幸地想,幸亏自己今年刚满四十岁,不用去参军!
距离五月十五,也就还有十多天,到了五月七八的时候,村里好些事都消停下下来。这时候能想到法子的人家已经想到了,也办妥了。没能想到法子的人家,也想不到了,认命了。
说起这些形形色色的法子来,多少都要牺牲点什么。大家就不由地嫉妒沈家大房,他们家老的已经够老,年轻的是秀才,媳妇又生了孩子,真是一点都不用担心。